可即便清楚下場可能是滿盤皆輸,萬劫不複,沈白露也抵抗不了這份**。
跟有恃無恐的付明修不一樣。
她從來隻是一無所有的賭徒。
咬了咬牙,沈白露重重點了點頭,孤注一擲道:“好。”
付明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:“倒是爽快。”
他把那隻玻璃杯送到她麵前。
“喝完,你就沒有任何反悔的機會了。”
沈白露不假思索的就要接過來。
隻是付明修不鬆手,擺出一副要親手喂她的姿態。
難不成是裏麵有什麽?
應該不是。
她剛才喝過半杯,付明修隻是拿在指間把玩,好像也並沒有機會動什麽手腳。
想到這兒,她往前傾了傾身。
隻是冰涼的杯壁剛剛碰到嘴唇,付明修的動作卻猛然變了變。
男人麵無表情的捏著她的下頜,幾乎粗暴的將剩下半杯全逼她喝了下去!
盡管隻是碳酸飲料,沈白露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她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悶哼,卻也隻能硬著頭皮全部咽下去。
待到付明修鬆手,她猛地轉過臉,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尚且來不及吞下的飲料順著她的雙唇往下滑,看起來狼狽又脆弱。
其貌不揚的一杯飲料,倒像是變成烈酒,刮得她嗓子疼。
付明修對於她的疼痛,卻是全然視若無睹。
他眼睛一片漆黑,湮滅了光線,像是醞釀一場摧枯拉朽的風暴。
“讓你提前適應下。”付明修說:“這可是事關你的美好未來,你要——做好準備才行。”
沈白露已經沒力氣去回應他的刁難,甚至懶得在心裏怒罵他的惡劣。
隻要一想到馬上可以回歸自由,這些不痛不癢的折磨,都似乎變得無關緊要。
她點點頭。“我明白,謝謝您的寬容大度。”
不得不說,她好像真的很擅長挑起付明修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