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時候,安靜是最不會出錯的選擇。
管家也注意到了付明修回來,與她不同,一眼看出端倪,湊過來問他:“先生,要幫您熬個醒酒湯嗎?”
付明修卻擺擺手。
“走開。”
他態度不客氣得很。
沈白露聞言,也跟著下意識後退一步,付明修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。
“沒說你。”
她越發莫名其妙。
付明修卻不關心她內心的千回百轉,半摟半抱的把她拖到沙發上。
他們並肩坐在一起,沈白露如坐針氈。
她抬眼偷偷打量付明修,發現他眼眸半闔,似是在想些什麽。
沒了清醒時的距離感,倒與熟睡時相似,多了點不自知的柔和。
付明修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目光,眼珠動了動,精準無誤的望向她。
緊接著,他驀然抬起手,按住了沈白露的後頸。
沈白露被帶的微微前傾,差點摔進她懷中。
勉強撐住,場麵卻並沒有變好。
因為他冰冷的指尖,開始不輕不重的揉捏。
指腹貼在她柔軟的脖頸之上摩挲,逐漸有了溫度,複而變得滾燙。
像是撫摸一隻討喜的寵物。
沈白露緊張得不行,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。
不是因為別的。
她是怕付明修再用力一點,她就死得不明不白。
也不怪她害怕,平時的付明修就已經夠喜怒無常,醉酒了難道不會情況加重麽?
但付明修意外的沒有為難她。
甚至突然道:“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?”
這一記突如其來的直球砸得沈白露猝不及防,腦袋發懵。
她愣了半晌,感到付明修力氣略微加重,才吐出個:“啊?”
這算什麽問題。
她一頭霧水。
但見付明修神色認真,似乎非要她給出個答案不可,沈白露隻能硬著頭皮回答。
“我怕打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