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露把煙灰彈在玻璃杯裏。
沉沉的灰色氤氳開來,半杯水都髒了。
“我什麽我?我問你,如果給你一個用身體攀上付明修的機會,你會遵循你的正義,選擇放棄,還是會答應?”
女仆漲紅了臉。
“你別用惡意揣測別人,你不要臉,我還要呢!”
沈白露笑的更燦爛了。
她失血般略微蒼白的唇角快咧到耳後根。
“真的嗎?”
幾乎冷不丁的,沈白露伸出夾著煙的那隻手,按住了女人的肩膀。
她力氣並不大。
幾乎是輕柔的。
可是女仆卻像是失去力氣,壓根無法掙脫。
沈白露就這麽深深的望進她的眼底。
仿佛將她的情緒、那些隱秘的情緒全數窺探的一清二楚。
“誠實一點,真、的、嗎?”
幾乎一字一句。
她又問了一遍。
女仆越發心煩意亂。
情急之中,她顧不得禮數,猛地揮開了她的手。
隻是忙亂裏,手背卻碰到沈白露手中猩紅的煙頭。
她發出一聲痛呼。
“啊——!”
沈白露的表情這才收斂。
她迅速的熄滅了煙,將杯子往旁邊一放。
“沒事吧?”
雖然對她的冒犯感到不悅。
但沈白露並沒想過傷害對方。
不至於。
女仆仗著她身份曖昧,所以肆無忌憚。
她討厭這種舉動,更不想讓自己也同樣卑劣,揮刀向更弱者。
隻是女仆卻注定不會承她的情意了。
女人倒退一步,惡狠狠的看向她。
“用得著你假惺惺在這裏裝好人?”
她“呸”了聲,罵道:“你就是無恥,沒教養,爬**位的狐狸精,說再多這也是事實,別人隻是不說,你以為他們心裏不這麽想嗎?”
說罷,她看也不看沈白露,轉身跑走了。
沈白露呆立在原地。
良久,她才略微嘲諷的勾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