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明修並不是特例,隻是身份最低微那個罷了。
所以他甚至不能跟他們同在一張桌子上吃飯。
沈白露來付家做客,他甚至要回避。
沒想到,有一天,她也要嚐嚐這份滋味。
無所謂。
她呼出一口氣。
做了這麽久的人下人,她也沒了當年的挑剔驕縱。
卻還是忍不住有些難過的。
付明修到底也成為了,他最討厭的那種人。
接下來的幾天,沈白露都沒有見到付明修。
從回到A市開始,他似乎就有許多事情要處理,幾乎從不跟她打照麵。
沈白露被留下來,每天躺在**發呆,覺得自己形似廢人。
她想要出門逛逛,隻是每每想要離開,都會被管家得體的攔下。
他說:“付先生吩咐過,沒有他的命令,您不能隨便出門。”
倒是光明正大把她軟禁了。
這難道也是他給予的折磨的一環嗎?
那效果還是很顯著的。
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她快要瘋了。
更何況,她仍在時時刻刻掛念蔣珊的情況。
但見付明修一麵都難如登天,她便沒法問清楚。
不是沒有想過跟公館裏的女仆聊天。
可他們當真把付明修的方針態度貫徹得很好,看著很客氣,實際上把她當空氣。
沒人願意跟她多說幾句,仿佛她是什麽惡心的病菌。
沈白露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愛好。
這日,她實在煩躁得很,將自己的行李箱摸遍,竟是在曾經的大衣外套裏找出一包煙,跟一隻快沒汽的打火機。
抽了一半,有些返潮。
她卻眼睛一亮。
沈白露其實不喜歡抽煙,甚至討厭煙草的味道。
她鼻子敏感,一點煙味便容易嗆的她受不了。
隻是偶爾心情惡劣,才會抽一根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對於她們這種人而言,煙跟酒是消磨愁緒最管用、也最廉價的必需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