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你以為是誰?”
沈白露幾乎不解,“為什麽?”
付明修卻答非所問:“這是誰送你的?”
見沈白露激動的神色,他眼中厲色越濃。
“這麽念念不舍,是洛深嗎?”
沈白露下意識的想要回答:不是。
但不知為何,幾乎毫無尊嚴的跪在付明修身前,她生出幾分反意。
憑什麽呢。
付明修可以一邊光明正大的表達他對趙瓊的愛意,一邊與她毫無負擔的上床。
而她收下一條項鏈,就是錯誤,就要承受他的震怒與指責。
趙瓊的臉與楊曉薇的臉,悄然浮現在她的心間,像一根拔不掉的刺。
這不公平。
哪怕沈白露清楚,這世間從來沒有絕對的公平,尤其不可能存在於她跟付明修之間。
理智點,選擇屈服坦白求饒,付明修就會放過她。
可在此之前,熱血直衝大腦,話已先一步脫口而出,“是他又如何?”
回應她的是付明修略微加重的力道。
沈白露的頭更低,隻能狼狽的伸手撐住車門。
“我與他早已分開,留一條項鏈又能如何?”
付明修的手指鬆了鬆,卻沒放開。
那修剪齊整的指甲若有似無的往前,輕柔的撫摸她的下頜。
“這就是你的答案。”
沈白露幾乎破罐子破摔。
“對,這就是我的答案!”
沈白露直不起身,隻能死死盯著男人銳利的西裝褲腳。
“我已經夠聽話了,你還要我怎麽樣呢?”
付明修輕而緩的話語響在她頭頂。
“我說過了,讓你離洛深遠一些,你以為,這隻是說說而已麽?”
當然不是。
她知道,是警告。
但那又如何呢?
“我沒有跟他接觸。”
沈白露把疼痛帶來的淚意生生憋了回去。
她努力保持著聲音的平穩,“隻是……隻是一根項鏈而已,你也有楊曉薇,為什麽就非要求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