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把它扯斷,然後你就再也見不到它了。”
真夠殘忍。
沈白露的喉嚨動了動,覺得這畫麵有些相似。
付明修說要跟她玩個遊戲,五百萬一筆勾銷時,也是如此。
他說,選擇權在你。
實際上,她壓根沒得選。
抵在唇間的珍珠沒有溫度,她的嘴唇卻像是被燙到,生起無形的燎泡。
沈白露進退維穀,不得動彈,呆呆的開口:“可是,如果吃下去,我會死的。”
她大腦如同生了鏽,無法運轉,問出幾乎愚蠢的問題。
“死了,我還怎麽拿到它?”
付明修耐心的解釋道:“可以做手術。”
說著鮮血淋漓的話語,他平淡如描述殺死一隻動物。
“從胃裏重新剖出來。”
明明隻是形容。
沈白露卻似乎已經能親身體驗這份觸感。
她幾欲作嘔,“你瘋了,付明修,你就是個精神病,你腦子根本有問題!”
付明修卻對她的指責充耳不聞,反倒覺得有趣。
“我說他對你不過爾爾,看來,你也一樣。”
他似是遺憾,“表現得這麽真情實感,到底也不過如此。”
這麽說著的時候,付明修的手指越發用力。
珍珠撐開她的雙唇,觸碰到她緊閉的齒根。
唇是鮮紅,珍珠是潔白,交相映襯,有種觸目驚心的情色感。
“給你最後的思考時間。”
他悠閑的給她最後通牒。
“五。”
“四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倒數到最後一秒,沈白露猛然道:“我撒謊了,這不是洛深送的,是張美婕送我的,是張美婕送的……”
她話語顛三倒四,因為珍珠湊在唇前,說話也含含糊糊,幾乎拚湊不成語句。
“別弄斷它,求求你了,這是她唯一……”
付明修不為所動的俯視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