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言自語般道:“機會擺在麵前,是我做不到。”
回應她的是付明修有力的手掌,死死鉗住她的後腦,將她重新按了回去。
他咬住沈白露的嘴唇,與她交換一個血色彌漫的吻。
沈白露也像是被他感染,她不再被動承受,惡狠狠地咬回去。
直到這個吻結束,沈白露仍有些喘不過氣。
她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這場漫無邊際的關係裏。
付明修的唇邊是血,脖子上也是,狼狽程度不遑多讓。
但他看起來卻並不在乎,隻是伸手點了點她唇角暈開的口紅。
“妝花了,看來我們需要找個地方先處理下。”
沈白露劫後餘生般轉開目光。
“付明修,你為什麽……會變成這樣呢?”
這是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。
她甚至比付明修更加清楚,因為他本就如此,從未變過。
可這回,付明修卻給出一個全然不同的答案。
“因為大家都一樣。”
他輕撫沈白露的側臉,“你也一樣,不然當初怎麽會給我下藥呢。”
沈白露想,我沒有。
那不是我做的。
但是遲來的解釋,沒有任何意義。
她沒有反駁,隻是有些疲倦的閉上眼。
付明修一字一句道:“隻不過,你比我要善良些,如果我是你的話,那麽現在,付明修已經是個死人了。”
男人幾乎精準的,剖析般的蓋棺定論。
“你還是心太軟,之前如此,直到現在,仍然沒有改掉這個毛病。”
這是錯誤嗎?
沈白露忍不住想。
或許吧。
她問付明修,“這是我招惹你的報應嗎?”
這次,他沒有回答。
車子平穩的沒入了夜色之中。
付明修就近找了個商場,為彼此選了新的套裝。
從剛才開始,沈白露就有些無精打采的。
她任由付明修擺布,表情卻倦怠,看起來並不怎麽想要說話,又或者,真的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