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不是的。
大概隻要站在付明修身旁,便是她的原罪。
她們也確實對沈白露並沒有幾分善意,開門見山,“你怎麽會在付先生身邊?你們到底是什麽關係?”
沈白露想了想,決定實話實說,“包養關係。”
她像是壓根不覺得這個身份卑劣又丟臉。
“他出錢,我出力,就這麽簡單。”
像是扔下一個炸彈。
那幾個高高在上的女人被她粗俗的口吻炸的目瞪口呆,一時之間,甚至忘了刁難。
過了會兒,其中一個才回過神來,不可思議道:“你要不要臉?”
沈白露覺得搞笑。“都包養了,你覺得我要是要臉,還會答應他嗎?”
女人霎時無言,過了會兒,才緩緩道:“你怎麽變成這樣了。”
她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,“真後悔跟你這樣的垃圾做過同學。”
沈白露捏著玻璃杯的手指緊了緊。
但情緒不過片刻,便被她完美的消化掉了。
“沒辦法,情況不同了。”
她喝了口杯中的鮮榨橙汁。
那苦澀酸甜的**劃過喉嚨,有點冰。
“沈家如果沒破產,我也不想的,對吧。”
隻可惜,她們注定無法理解,隻是輕蔑她。
“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樣,沒有羞恥心。”
這樣的評價似曾相識。
那個女仆好像也是這麽說的。
沈白露隻覺她們冠冕堂皇。
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,這麽簡單的道理,怎麽就是有人不懂呢。
她歪了歪頭,“你最好是。”
沈白露的語氣很客觀。
但很顯然,對方不這麽覺得。
她解讀出嘲諷跟挑釁,走近了些,一把將沈白露從沙發上拽起來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
沈白露的手腕被捏的有點疼。
不過她並沒有掙脫開來。
她們人太多了,她反抗也沒用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