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露懶得處理傷口,往後仰躺在沙發上,看著華麗的天花板,心情複雜至極。
過了會兒,付明修總算找過來。
看著沈白露麵前擺放的空空如也的蛋糕碟,他似笑非笑,“你倒是清閑得很。”
沈白露嘴裏發膩。
手指上的傷口已經不疼了,江美欣的話卻仍盤旋在她心頭,像一根最精準的長針,把她所剩無幾的羞恥心刺個對穿。
她沒有敷衍付明修的心情,他卻不樂意,捏住她的下巴,掰過她的臉。
“心情不好?”
沈白露心不在焉,“沒有。”
付明修鬆開手,目光卻冷不丁落在她不自覺藏在身後的右手。
“手伸出來。”
沈白露卻道:“真沒事。”
付明修的語氣嚴厲了些,“別讓我重複第二遍。”
沈白露這才有些不情願的把手伸到他麵前。
付明修眼尖,一眼便看到她斷裂的指甲,跟指縫裏的血。
江美欣的做法的確高明,但她大概也沒想到,付明修並沒有看上去那麽不在乎沈白露。
“誰做的?”
沈白露張了張嘴,又覺得說了也沒什麽意思。
付明修卻已經猜到。
“是江美欣?”
沈白露沒有說話。
但她的表情已經給出答案。
付明修眉頭緊皺。
“她真是屢教不改,隻有嘴上說得好聽。”
也果然如沈白露所料,付明修並沒有因為她去找江美欣麻煩。
這也能理解。
江美欣身份擺在那裏。
付明修不用去討好,但為了她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衝冠一怒為紅顏,沒必要。
將心底那一絲若有似無的失落拋諸腦後,沈白露很快又忙起來。
應當是為了安撫她,付明修給她送了不少漂亮的首飾。
經由管家的手,堆滿了她的衣帽間。
沈白露卻沒什麽興趣,她仍惦念著那根項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