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置身事外,“就裝進去看看,又不是要真的不讓你出來了。”
沈白露的腦子快要炸開了。
回憶交替著閃過她的麵前,她隻想出去,想要回家。
她叫蔣珊的名字,一遍一遍的呼喊,沒有用。
也不知過去了多久,沈白露嗓子啞了,最後一點力氣也被抽幹淨。
喉嚨火辣辣的痛,臉上的溫度愈高,身體卻很冷。
她靠在門上,又手腳並用的往裏爬了爬,幾乎下意識的尋找一個令她有安全感的角落。
沈白露環抱住自己的肩膀,卻沒什麽作用。
還是很冷。
她時而覺得自己要被凍僵了,變成一座冰雕,時而又覺得她像是燭台,於火焰中融化。
僅剩的理智越飄越遠。
外麵沒有聲音,一點沒有。
她隱約聽到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交談聲。
外麵的大門好像被誰推開了,接著是爭執,或者沒有,是她的錯覺。
沈白露幾乎精疲力竭。
她隻覺疲倦,好累,真的太累了。
想要好好睡一覺,長夢不醒最好。
這個念頭出現的片刻,她也緩緩閉上眼睛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昏昏沉沉裏,沈白露看到一縷光。
落在眼皮上,明亮的幾乎有些刺目。
有誰走了進來。
隨後,她被小心翼翼的抱起來,攏在懷中。
對方的溫度傳遞到她身上,她無知無覺的把臉貼在男人的胸膛。
沈白露費力的張開眼睛,這個角度,看不清楚對方長相。
但她聞到了很熟悉的香味。
淡淡的,冷冽的,像是新雪與柏樹。
她已經分不清,這到底是現實,還是絕望之下衍生出來的夢境。
如溺水的人看到浮木。
沈白露用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襯衫領口,輕聲呢喃道:“付明修。”
她認出那味道,“又是你來救我了嗎?”
抱著她的男人頓了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