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露猛地轉過身,再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,怒極反笑。
“怎麽,都到這個份上了,你還有心情?”
付明修挑了挑眉,終於站起來,不緊不慢走到她身後,湊近她耳後。
“你說的,我是人渣。”
如此道貌岸然的憎惡描述,被他說出來,都有種漫不經心的優雅磁性,反像是誇讚,教人又愛又恨。
“你對這個詞有什麽誤解嗎?”
沈白露懶得爭辯了。
她深呼吸兩下,認命的閉上眼睛,任由付明修摟住她的腰肢,將她往深淵裏拖去。
最後,沈白露還是沒逃過這頓折騰。
她腰酸背痛,看付明修極其不順眼,過程中幾度想要咬下男人下巴上一塊肉,看血鮮血淋漓淌過喉結,如刀鋒,如那日夭折的行凶。
但她沒力氣,隻能想想,重蹈覆轍,輸給他的無恥。
倒是付明修,對她又啃又咬,上次的痕跡留了小半個月,這次怕是要更久。
第二天,從**爬起來的時候,沈白露心情很糟糕。
床鋪已經涼透,付明修不知所蹤。
管家走進來,為她遞上早餐。
大概是意識到她表情裏的疑惑,又體貼補充道:“先生是早晨的航班,已經離開了。”
沈白露有把麵前的盤子全都砸碎的衝動。
她也確實這麽做了。
沈白露素來性格溫柔和善,不願意把脾氣撒給無關人等,今日例外。
劈裏啪啦——
湯水灑了一地。
管家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隻是尊敬的問她:“我這就準備一份新的。”
沈白露心煩得很,她抬手,揉揉作痛額角,正看見手臂上曖昧的紅痕,越發心煩。
“不必了,你先出去吧,讓我一個人安靜下。”
管家倒也沒有繼續停留,十分識趣的幫她帶上門。
她躺在付明修的**,聞到屬於他的熟悉香氣,越發鬱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