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視楊曉薇的臉,覺得付明修能看上這等人物,還能忍耐至今,隻是為了那雙與白月光相似的眼睛,對趙瓊的感情真是可歌可泣。
“你可以拿酒澆我頭,找人打我,扇我巴掌,給我買刺激性的藥讓我胃疼,言語刁難我,但我隻是錄音了你的所作所為,讓你以後別再來找我麻煩,就叫惡毒了?”
伸手揉了揉額角,沈白露歎了口氣,“楊曉薇,講點基本法吧。”
楊曉薇被她說的麵紅耳赤,氣急敗壞的按下褲兜裏的錄音筆暫停鍵。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非要勾引付明修!你如果離明修遠一點,還會經受這些無妄之災嗎?”
沈白露淡淡道:“我給過你建議,你應該找付明修要說法。”
她勾起唇角,語氣裏多了點譏誚,“如果付明修要趕我走,我還能死皮賴臉的呆在這裏不成?我立馬卷鋪蓋走人,一秒都不會跟你的明修多呆。”
她覺得,自己的話說的非常清楚。
可惜,楊曉薇的腦回路格外神奇。
“你又在炫耀!等著吧,我說到做到!”
沈白露:……
不想說話。
看吧,她早該知道的。
試圖跟楊曉薇講道理就如同對牛彈琴,雞同鴨講,純粹耗費口水。
楊曉薇看起來一秒鍾都不想多呆,氣急敗壞的甩上了門。
付明修出差的第一天。
沈白露竟然開始思念起他。
不是因為她對付明修多麽情深義重,牽腸掛肚。
是因為付明修在的時候,楊曉薇起碼還會裝一裝,比較像個正常人。
沈白露很清楚,楊曉薇在找麻煩這件事上行動力爆棚。
但她沒想到,會來的這麽快。
看著擺在桌子上的花瓶殘骸,沈白露眼皮跳了跳,“這是什麽?”
楊曉薇輕哼一聲,給站在身邊的女仆遞了個眼神,對方便默契的開口。
“是沈小姐您打碎的花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