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露懶得跟她廢話。
她轉身便要上樓收拾東西,楊曉薇卻還覺不夠,“你等等。”
沈白露的腳剛踩上樓梯,女人又意猶未盡的補充道:“既然住了傭人樓的房子,那也做點傭人該做的事吧?”
楊曉薇直直的盯著沈白露,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,等待一個徹底冒犯她底線的時刻。
“主宅裏的衛生,就不需要你來打理了,如果再打碎什麽東西,可就不好了,要入冬了,花園那邊落葉多,清理缺些人手,不然你去幫幫忙,如何?”
沈白露真是拳頭硬了。
真行。
楊曉薇的手段確實低級,沒用,但在膈應人方麵效果顯著。
“表情這麽難看,不願意嗎?”
沈白露沒忍住,“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。”
她問楊曉薇,“這麽折騰我,會讓你比較快樂嗎?”
楊曉薇狀似不解的眨眨眼睛,“生氣啦?我這不是折騰你啊,隻是問問你而已,你要是不願意做,那就算了唄。”
說罷,她又轉向管家,朝他問道:“對了,明修真的說了我開心就好嗎?”
一副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的姿態。
沈白露用腳趾頭也能猜到,這個不答應,後麵她就能想出更過分的損招。
顯然,管家的話給了她越發有恃無恐的資本。
別生氣。
沈白露告訴自己。
生氣也沒用,純粹無能狂怒,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兒,不劃算。
於是,她強壓下跟楊曉薇立馬動手打一架的衝動,認命道:“我做。”
她問楊曉薇。“傭人樓我也住了,花園我也答應掃了,你能稍微安生幾天嗎?”
楊曉薇還是那副欠扁至極的無辜臉。
“哎呀,別這麽說,花瓶是你自己摔的,事也是你自己答應要做的,怎麽能說是我為難你呢?”
還是別跟她說話了。
沈白露覺得,繼續交流下去,不是自己死,就是楊曉薇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