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眉頭緊緊皺起，表情也略顯痛苦。
沈白露用僅剩的那點理智思考了下，大概是她的態度過於肆無忌憚，惹來付明修不悅。
她還想說些什麽，付明修卻先開口了：“讓你去掃花園就去掃花園，我怎麽不知道，你之前有這麽聽話？”
“……”
沈白露沉默，她懶得反駁，激怒付明修，受罪的還是她自己。
男人卻咄咄逼人起來，仿佛對她的安靜很不滿意，偏要她給出一個答案。
“在我麵前這不是盛氣淩人的很，怎麽楊曉薇欺負你的時候，你不還手？”
沈白露頭皮發麻。
她抿了抿唇，忍不住解釋道：“可是管家說，讓我遷就她，是你的意思吧。”
付明修卻對此嗤之以鼻，“我的話你聽過幾次，這回倒是學乖了？”
“……”
沈白露想，神經病。
那你這到底是想要我聽話，還是不聽話？
她辯解也不是，寡言更不對，幹脆撇過頭去，自暴自棄的拒絕配合。
付明修的火氣變得更大了。
周遭的溫度卻直線下降。
氣氛如一根繃緊的弦，下一秒便要斷裂。
付明修驀然鬆開了手。
不等沈白露稍微鬆一口氣，天旋地轉，她被按著肩膀抵在身後的玻璃上。
隻是這次，大抵是體諒她的身體，付明修的動作輕柔了很多。
雖然猝不及防，但並不痛。
隨著兩人交談，天色將亮，泛起淡淡的魚肚白。
男人的臉籠罩在淺淡的熹光中，也變得清晰起來。
沈白露就這麽看著他越靠越近。
付明修眉頭深深皺起，漆黑的眼眸裏落了光，卻好似全數湮滅，一片糾結的冷戾。
“你就非逼我回來見你不可，是嗎？”
這一刻的他，前所未有的危險。
沈白露真怕他會將自己抽筋剝骨，吞吃入腹。
她手指下意識的蜷縮起來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麽，臨到唇邊，失去勇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