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覺得毫無意義而已。
節日的氛圍在於人,在於大家都期盼不已的團圓。
她沒有牽掛,沒有陪伴,自然生不出欣喜。
連楊曉薇都放棄了糾纏打動付明修的大業,她有事要忙。
這位大明星隻在高嘉悅麵前矮人一頭,在這付氏公館裏毫無地位。
出去了,她仍然是那個光鮮亮麗的當紅小花。
楊曉薇接了不少衛視的春晚錄製,每天忙著彩排,忙著接受人們的誇讚跟恭維。
這麽一說,沈白露覺得自己甚至還不如楊曉薇。
她有什麽資格可憐別人?先可憐可憐自己吧。
大年三十的早晨,沈白露被樓下的喧鬧吵醒。
她把密不透風的天鵝絨窗簾拉開,跟陽光一起湧進來的,是院子裏的歡聲笑語。
花園裏沒有付明修,但是有高嘉悅,跟她的朋友們。
她穿著一件火紅的外套,毛茸茸的領子簇著一張嬌嫩如花朵的臉,眾星捧月,好不風光。
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,高嘉悅抬起頭來,兩人目光相撞,高嘉悅看起來更開心了。
她眼睛彎出漂亮的弧度,肩膀笑得跟著發顫,好像一種無聲的示威。
沈白露手一鬆,窗簾落回原處,熱鬧的畫麵消失了,聲音卻從打開的窗戶縫隙裏鑽進來,像是嘰嘰喳喳的小鳥,吵得她頭疼。
她恨不得躺回**再睡一覺,女仆卻已經來敲門:“沈小姐,你醒了嗎?”
沈白露不回答,她卻不在乎:“先生讓你醒了就下樓來吃早飯。”
沈白露歎了口氣,不得不從**爬起來,慢悠悠的步下階梯,見客廳裏亦有零星的幾個陌生麵孔,非富即貴,驕矜的低聲交談。
她站在原地,退也不是,進也不是,反而被神出鬼沒的付明修堵在了樓梯口。
他今天穿一身合襯的暗紅襯衫,配馬甲與溫莎結,袖口挽起,溫文爾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