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車出了點問題,被保險公司拖走了。我今天有點急事,得在下午兩點之前趕回城裏,但這邊唯一的大巴隻有下午三點半那一趟。所以,如果你方便的話,能不能讓我搭個便車?”
池越在電話裏懇切地問著,聽起來似乎真的很著急。
安繪這次本來不想跟他接觸太多,但奈何池越已經幫了她兩次,要是她現在開口拒絕的話,似乎實在是說不過去。
想了半天,她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:“當然沒問題。不過,我可能一個小時後就要下山,不知道你的時間安排會不會……”
“太好了,我也希望能早點回去。那,一個小時後,我們在酒店大堂見可以嗎?”
“好吧。”
掛了電話,安繪心下一團亂麻。
從這裏回到市區,怎麽也有半個小時的路程。
一想到要跟池越單獨相處半個小時,安繪這會兒就已經開始局促不安了。
她起床收拾好自己,化妝的時候都格外認真。
雖然這張臉並不是她的,但她還是不想在池越麵前露出任何缺陷。
磨磨蹭蹭弄了幾十分鍾,安繪才帶著行李離開房間。
從房間到大堂這幾百米的距離,她走得緩慢而艱難……
……
“韓太太,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。”
大堂,池越似乎早就已經等在了那邊。
見到安繪,他連忙迎上來,感激地開口。
似乎不管多少次,隻要再看見這個男人的時候,安繪心裏仍會如同漏了半拍似的。
她定了定神才答話:“沒什麽,反正我也要下山,順路而已。”
說完,安繪馬上收回看向他的視線,落荒而逃似的快步往停車場走去。
池越背著包,緊隨其後,還在試圖和她繼續搭話。
“韓太太,我聽說昨晚別墅區出事了。你還好嗎?”
“我沒事,跟我沒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