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你,遇到這種事情,你也會心平氣和跟對方談嗎?”
安繪淡漠開口,盡量收斂起話裏的尖銳。
池越沒想到她會這麽問,愣了一下,笑道:“韓太太,你在跟我開玩笑吧。我太太的事,你也是知道的,我們之間又怎麽可能……”
“我不是說你太太,我是說你。”安繪打斷他,“池先生,你也是個男人。你太太這麽多年臥病在床。難道,你就沒有動搖過嗎?”
“當然沒有。”
池越的回答毫不猶豫。
聽到這樣的話,安繪心下冷笑。
男人說起謊來,還真是眼睛都不用眨一下。
她心知這種時候自己不該再多說什麽,可卻怎麽想都覺得不甘心。
最後,她還是問出了作為文子柔不該問的話——
“那,張小曼呢?”
“小曼?”
聽她提及張小曼,池越的神色明顯有一瞬間的僵硬。
但他很快收起了這樣的異色,語氣如常: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小曼確實在我家工作了很多年,但她一直是負責照顧我太太的日常生活,跟我也沒有太多接觸。韓太太,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?”
池越句句義正言辭,誠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。
安繪一時啞然。
她原以為自己的演技已經是爐火純青。
沒想到,池越才是深藏不露的奧斯卡影帝。
話說到這個份上,安繪要是再咄咄逼人的問下去,估計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也該跟她撕破臉了。
於是,她隻好牽強笑了笑,一句抱歉敷衍了事。
……
不多時,車子駛進市區。
池越一邊拿出手機準備導航,一邊問:“韓太太,你現在要去哪兒?”
“不用管我,你不是有急事嗎,先到你那邊再說吧。”安繪撥弄著手機,頭也沒回。
池越看了看時間:“我得先去一趟花店,拿一下之前訂的花。我怕耽誤你的時間,還是把我放在地鐵站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