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麽話,一次性說完行嗎?”
坐在車裏,安繪不耐煩地看著段容清。
段容清一張臉皺得跟苦瓜一個形狀,低聲下氣地道歉:“茵茵,我知道你心裏怨我。過去的那些事情,全都是我的錯。但誰又能永遠不犯錯呢,而且當時那種情況,我一年多都不在家裏,回來卻知道你懷孕了,這種事情換了誰又能不起疑心,你難道真的不能……”
“當時是你爸媽逼著我去做的試管,你以為我自己願意嗎?”
安繪厲聲打斷了段容清。
此時,她腦中不斷閃出馮茵茵過去的回憶。
馮茵茵當時為了懷上那個孩子,不知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。
可這件事情在段容清的口中,卻簡單得像隻是丟了個無關緊要的東西一樣。
安繪實在替她打抱不平。
“你們段家想要我生我就得生,想要我打掉我就得打掉,你們什麽時候真正把我當作是個人來看待過?我在你們眼裏,不過就是個不要錢的生育機器罷了。”
“當然不是,你怎麽會這麽想呢?”段容清著急辯解,“要不是因為林婕在DNA報告上做了手腳,我又怎麽可能會讓你把那個孩子打掉。那時候我是真的被她騙了,所以才一時心急昏了頭。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……”
“對,DNA報告確實是林婕做了手腳。但我請問一下,是誰把林婕帶回胥州島的?難道是我嗎?”
“這件事,我……”
段容清現在倒是一股腦把事情全都推倒了林婕身上,可當初分明就是他自己把大著肚子的林婕帶回了段家。
說到底,所有的事情還不都是因他而起。
安繪實在看不下去他在這裝無辜的模樣,冷聲道:“你既然把林婕帶回來了,就該知道段家不可能有兩個段太太。就算她沒有陷害我,你也早就打定了要跟我離婚的主意。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