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——”
突然,一聲重響。
就在安繪手忙腳亂地掙紮時,段容清突然從她身上飛了出去。
她第一反應是連忙整理好自己身上散亂的衣衫,然後才往旁邊定睛看去。
“仲先生?”
隻見,仲文淵黑著一張臉站在車外,那對深不見底的墨眸凝著一抹駭人的狠戾。
在他腳邊——
段容清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,一側臉上已經腫起了一塊,那模樣看上去十分滑稽。
聽到安繪叫他,仲文淵沒有回答,隻是迅速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,仔細蓋在了她的身上。
下一秒。
那鋒利如刀刃般的視線再次落在段容清的身上。
“我警告過你,別再打擾她。”
“仲先生,我……”
“咚!——”
不等段容清把話說完,仲文淵一腳狠狠踢在他的臉上。
仲文淵下手特別狠。
很快,段容清的一隻眼睛就腫得跟個核桃似的。
他疼得慘叫,趴在地上連連往後爬:“仲先生!仲先生您放過我!我剛才隻是一時……”
“咚!——”
“咚!——”
“咚!——”
連聲的悶響把段容清那些無謂的解釋全都塞了回去。
段容清沒說出口的話,都變成了一聲聲慘叫,在空****的地下停車場裏回響……
此時,安繪坐在車裏,還有些恍惚不安。
耳邊的慘叫聲和那些拳腳落下的悶響聲混在一起,讓她隻覺得一陣陣頭疼。
想到剛才的畫麵,她仍覺得心有餘悸。
盡管已經是曾死過一次的人了。
安繪本以為自己現在應該是天不怕地不怕才對。
可是,當段容清粗魯地壓在她身上的時候,她還是慌了。
任何一個女人,大抵都無法承受得了這樣的屈辱。
回想那一刻……
安繪用仲文淵的外套緊緊裹起自己,瘦弱的身體不自覺地有些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