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時後,
仲文淵帶安繪先離開了警局。
剩下段家一家三口,和王律師在拘留室裏急得團團轉。
“如果受害人決定起訴的話,這件事情就有點棘手。要是弄不好……段總可能會被判刑。”
“什麽意思?你是說要讓我兒子去坐牢?!那怎麽可以!”
聽到律師說的話,梁錦秀急得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。
王律師連忙安撫道:“段夫人您先別急啊。我是覺得,那受害人和段總畢竟還是有那層關係在,要是能夠說服她不起訴的話,事情可就好辦多了。”
“你是說馮茵茵?”
“是啊。剛才我進來的時候,看到仲天集團的律師團都過來了,我猜這次可能……”
“律師團?!馮茵茵居然真的想告我兒子?她瘋了吧她!”
仲天集團的律師團可是出了名的頂尖精英團隊。
梁錦秀心裏清楚,要是真的由他們出麵介入,那段家這個王律師根本就是螳臂當車,段容清這次必然要去吃牢飯了。
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已經是火燒眉毛。
段家就段容清這麽一個兒子,眼下竟然還惹上了這等牢獄之災。
思來想去,段德明權衡再三:“還是先去探探馮茵茵的口氣吧。這件事情,隻有從她這裏下手才能解決了。錦秀啊,我看不如還是你去……”
“去什麽去!你又要讓我去求她?!你還嫌今天早上我在她那兒看的臉色不夠多嗎?我才不去受這委屈!我就不信了,仲文淵難道真要為了那種貨色把這胥州島攪得天翻地覆不可!”
“媽,你別這麽說,茵茵她……”
“你閉嘴!闖了這麽多禍,你還敢說話?真是氣死我了!”
“媽,您消消氣,都是我不好,讓你和爸擔心了。”
“唉,說到底,這都是馮茵茵那個女人搞的鬼!要不是她勾引你,哪有這麽多破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