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……咳咳,馮小姐。”
“是我,段德明。”
安繪接起電話,段德明的聲音從聽筒傳出。
他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,不難猜出這幾天是為段容清收拾爛攤子操碎了心。
安繪醞釀了一下,故作柔弱的語氣帶著幾分委屈:“段董事長,您這麽晚打電話給我,有什麽事嗎?”
“是這樣的。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都已經弄清楚了,我想替容清向你道個歉。希望你能原諒他犯的錯。我也認真跟他談過了,他說他實在是因為放不下你,所以才會做出這麽荒唐的事情。我知道,這樣的說法可能有些不負責任,但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感情問題,實在沒必要鬧成這樣。畢竟,這對你對他都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,你說呢?”
段德明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他開口就一本正經說了這麽一大串,那誠懇的語氣有模有樣。
安繪要不是早就已經有所準備,說不定還真會被他唬住了。
她故意頓了頓才徐徐出聲:“段董事長,您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。我覺得你說的很對,這件事情對我來說,確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。”
“是啊,既然你也這麽覺得,那不如我們……”
“不如我們就法庭上見吧。”
“你、你說什麽?”
“這件事情,已經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。作為一個女人,我不能接受段容清對我做出那種事情,這完全是我人生中的汙點。所以,我無論如何都會追究到底。不然,如果我輕易撤訴,那我以後在胥州島還怎麽抬得起頭來做人?”
“你……”
段德明還以為事情能有一絲轉機,可希望還沒燃起,就被安繪狠狠澆了一盆冷水。
見她態度這麽堅決,段德明一張臉愁得皺成一團。
他知道安繪的背後有仲文淵撐腰,又不敢對她來硬的。
思來想去,還是隻有賣慘這一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