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,我一時衝動打了她。”
“我用一個玻璃裝飾打了她的頭,她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“我探到她沒了呼吸。那時候真的嚇壞了……後來我把她帶出去,想把她埋了。可、可是……她都已經開始屍僵了,不知道為什麽居然又從那坑裏爬了起來……”
韓晟低著頭,猶豫著把這些事都說了出來。
本來,他一開始也沒有打算把這件事告訴除了張喜鳳之外的人。
可昨天洪道長已經直接戳穿了他活活打死文子柔的事,他這才決定豁出去了,反正就算這個道士真想去揭發他,也根本沒有證據。
可惜,韓晟心裏這些如意算盤,全都落了空。
他不會知道,與此同時,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和剛才的每一件事,都已經被安繪錄了下來。
盡管韓晟說話的聲音很小,但在安繪的錄像裏仍然字字句句清清楚楚。
安繪偷偷裝好的攝像頭,就在那張長桌的正上方,此時正對準了韓晟和張喜鳳的臉……
“仙君,求您救救我兒子!”
“是那個賤人背叛他在先!她想毀了我兒子!所以我兒子才會一時衝動做了傻事!”
“求仙君一定要收了那邪祟!千萬別再讓她折磨我的兒子了!”
張喜鳳跪在韓晟旁邊,一個勁地磕頭哀求。
時至今日,她口口聲聲說的,竟然都還是責怪文子柔的話。
看著她一個個響頭砸在地上,安繪心裏隻覺得可笑。
這樣的一個母親,才是最終毀了自己孩子的最大毒瘤……
……
“你二人的誠意,仙君已經知曉。”
“貧道現在就要施法收服那邪祟,但你二人須得以黑布蒙眼,不得窺探天機。”
折騰了半天後,洪道長給了韓晟母子倆各一根黑布條。
確認他們都把眼睛蒙好,他才開始真正“施法”。
韓晟蒙上了眼,看不見周圍的情況,隻能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