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華悅酒樓。
宋懷遠教授夫妻倆到的時候,安繪和周曼寧已經在包廂裏等候多時。
見到進來的老兩口,周曼寧有些緊張地站起來與人打招呼。
“宋教授,宋夫人。”
“小文啊,這位是……”宋老教授眯著眼睛,看向那陌生的麵孔。
安繪連忙替人引薦:“老師,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朋友,周曼寧。”
“周小姐……噢,想起來了。是你在電話裏說的那位吧?”
“對,就是她。”安繪給周曼寧遞了個眼色,挽起她的手,一副關係要好的模樣,“老師,曼寧是我特別好的朋友。今天特意請您和師母過來,也是為了她的事情。她妹妹前兩年查出了腦癌,有些關於病情的問題,她想要向您請教。”
“噢,原來如此。好好好,既然是小文的朋友,老叟自然會盡我所能,希望能夠幫到你們。”
宋老教授向來很疼愛他的得意弟子韓晟,老兩口和韓晟夫婦的關係也是一直交好。
眼下聽聞是“文子柔”有事相托,宋老教授二話沒說就滿口答應了。
聞言,周曼寧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臉上再次掛上那溫和的微笑。
幾人在桌邊落座。
席間,周曼寧一直向宋老教授谘詢她妹妹病情相關的問題。
安繪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,便陪著同樣插不上話的宋夫人聊天。
因為從前文子柔經常在逢年過節時上門去探望老倆口,宋夫人向來很是喜歡她。
東西還沒吃幾口,宋夫人便一直握著安繪的手,與她噓寒問暖:“小文啊,最近瞧著你是不是又清減了些?你可不能學著現在那些年輕人,弄什麽斷食減肥的事情,平時要多吃點才行啊。”
“謝謝師母關心。您知道的,我以前就胃口不好,吃了也不往身上長,哪還用得著減肥。”
“你啊,你就是平時心事太重了。”宋夫人若有所思地歎了口氣,“不管怎麽樣,千萬別委屈了自己。要是韓晟那小子他欺負你,你就來找老宋和我告狀,我們替你出氣,記住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