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不是的,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,我不應該打凝雪,”沈碧青抓住宋禦玔的褲腳,苦苦哀求。
可是宋禦玔卻不為所動。
無奈之下,沈碧青隻好跪在安凝雪的腳下:“凝雪,母親知道錯了,快求求宋將軍吧,錄兒好歹也是你的哥哥,若是他被打出個什麽三長兩短來,你也會內疚一輩子不是……”
安凝雪麵上浮現出一絲不忍。
她看了宋禦玔一眼,張了張嘴,剛要開口,衣袖突然被人輕輕拉了拉。
安凝雪回頭一看,是蘇枝茵。
蘇枝茵輕輕搖了搖頭,示意她不要說話。
“宋將軍自有打算,”蘇枝茵壓低聲音道:“您若是求情,隻會讓宋將軍為難,沈碧青母女欺負了你這麽多年,如今也該給她們一點教訓了。”
聽到這話,安凝雪臉上的猶豫慢慢消散,被堅定一點一點取代。
是啊,沈碧青母女欺負了她這麽多年,讓她洗衣服,讓她幹粗活,有的時候她甚至連丫鬟都不如。
如今安淮錄不過是挨了幾板子,沈碧青就心疼壞了。
難不成隻有安淮錄是爹生娘養,她就是馬路上撿來的不成?
安凝雪垂眸,看著跪在腳下痛哭流涕的沈碧青,心頭突然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爽快:“夫人還是起來吧,我可擔不起您這一跪。”
“雪兒,母親知道你最是心善了,求你了,讓宋將軍饒了錄兒吧……”
“我最是心善,所以就能被你隨便欺壓,對嗎?”安凝雪寒聲道:“剛才那些板子打在我身上的時候,您可有想過,我也會疼?如今那些板子落在安淮錄身上,您便受不了了?怎的,安淮錄是人,我便不是,對嗎?”
“母親不是那個意思,母親真的知道錯了,雪兒,母親給你跪下好不好……”
接下來,不管沈碧青如何苦苦哀求,安凝雪都麵無表情,不為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