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陽侯大步走到安淮錄麵前,看著兒子淒慘的模樣,心中恨意更盛。
“別去叫什麽大夫了,”安陽侯沉聲道:“拿著我的令牌,直接去宮裏叫禦醫。”
“老爺,您也太狠心了,”沈碧青抱著安淮錄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“錄兒是咱們的兒子啊,您怎麽能讓人那麽打他呢,萬一真打出什麽好歹來,我也不活了!”
“你還說!”安陽侯氣的怒吼一聲:“若不是你平日裏總慣著他,他能被別人抓住把柄嗎?你知道最近皇上在嚴查什麽?”
沈碧青愣住了,哭聲一頓,淚眼汪汪的看著安陽侯,帶著濃重的鼻腔問:“在查什麽?”
“前些日子江南出了一件大案,江南知府夥同當地官員,對當地的少女及少婦進行百般摧殘,甚至逼迫她們像青樓女子一樣,那些百姓無權無勢,隻得忍下苦果,可是上個月,江南知府惹到了朝中的一位官員,那位官員的小妾從江南路過,被江南知府看上,然後擄去了府上,那位官員一氣之下,將這件事捅到了皇上麵前。”
安陽侯輕歎口氣,說:“皇上知道這件事之後勃然大怒,將江南知府全家上下全部流放,永世不得回京,並且下令,全國徹查**女子的案件,但凡有女子告狀,不管事情如何,一律將男子下獄,你知道現在大牢裏關押了多少男子嗎?一件一件審下來,輪到錄兒的時候,起碼也到半年之後了,在大牢裏待半年,還不如挨一頓板子。”
“怎麽會這樣?”沈碧青皺眉道:“咱們錄兒怎麽能跟那些人比,你可是安陽侯……”
“因為在大街上公然調戲良家婦女,前日禹王的次子剛被午門斬首。”
安陽侯幽幽開口。
聽到這話,沈碧青頓時沒了音。
“自認倒黴吧,況且宋禦玔這個人,城府極深,我們得罪不起。”
安陽侯輕歎口氣,失望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暈死過去的兒子,轉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