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蕭瑟,寒意漸濃。
用紅綢裝點起來的定遠侯府,此時卻彌漫著壓抑的氣氛。
“不中用的東西!”
定遠侯一腳將麵前的小幾踢翻,對著幾個戰戰兢兢的婢女喝道:“去!給我把她的衣服穿上,今天就算是抬著,也要給我把她抬進江家的門!”
鈴蘭怯怯地應了聲,捧著嫁衣退了下去,偷偷用手背抹去眼淚。
她家小姐,怎麽這麽命苦哦!
不得寵就算了,如今還要替嫡小姐嫁給那個廢人!
小姐定是想不開,這才服了藥的!
睡夢之中的沈秋霜,隻覺得有水滴在她的臉頰上。
“嗯……”
“小姐,你醒啦!”
鈴蘭連忙將她扶正,取了些溫水送到她嘴邊。
口幹舌燥的沈秋霜順勢喝了,腦子恢複了些許清明。
隨著一陣刺痛,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瞬間湧入腦中。
沈秋霜猛地睜開雙眼,微微有些發怔。
她不過是為了研究新菜多熬了幾夜,竟然穿越到了一個替嫁庶女身上了。
鈴蘭不知她心中所想,隻見她麵色陰沉,以為她是還想不開,便伏在她身上哭道:“小姐,鈴蘭沒讀過書,但也從人那聽過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你要是再尋死,我、我也不活了!”
尋死?沈秋霜雙眸微眯。在她的記憶中,原身可是喝了一杯嫡姐沈春曉遞過來的茶後就腹痛不止的。
她不動聲色地拍了拍哭得慘兮兮的小丫鬟的手背,安撫道:“我不會尋死了。”
見她說的篤定,鈴蘭終是鬆了口氣。
“那小姐快把嫁衣穿上吧,一會江家的要來迎親了。”
如今也隻能先嫁過去再做打算。沈秋霜剛要伸手,門口一個小丫鬟便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。
“小姐,不好了,銜羽它……它被嫡小姐捉去了。”
銜羽是原身養的一隻文鳥,是她及笄的時候母親送她的賀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