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淩風挑眉,眼底閃過一抹詫異。
沈秋霜沒察覺他的異樣,認真的看向許南星,“我不能做你們穀主。”
“為何?”
許南星擰著眉,滿臉不解,不隻是他,白英也好奇的走過來。
“不為什麽,我與你們不相識,你們隻憑我藥膳味道好就認我為主,不覺得很荒唐嗎?”
見許南星要反駁,她抬手往下一壓,笑道:“穀主二字不單單是兩個簡單的字而已,他是一份責任,我連你們姓名都不知,更別說人品如何,這種不負責的事我做不來,抱歉。”
哪怕成為所謂的絕香穀穀主,對她利大於弊。
白英若有所思,衝沈秋霜微微頷首。
“是我們唐突了。”
可若說他之前也認為大師兄衝動了些,現在反倒覺得眼前這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女子擔得起他們穀主之位。
一雙桃花眼中,飛快的閃過一絲狡黠。
“我叫白英,這一輩裏排行最小。”白英伸手一指許南星,“這是我大師兄,許南星。”
話頭一轉,“我瞧酒館人手不足,與其還要招人,不如留下我們師兄弟打個雜,不要工錢,包吃包住就行。”
絕香穀的人為她打雜?
不等沈秋霜說話,白英一掐許南星胳膊。
從剛才起就得了暗示不許說話的許南星立刻道:“對對對,我們很好養的。”
許南星以為她不同意,焦急的握緊拳。
“穀主,我們是好人。”
“咳。”沈秋霜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一口。
江淩風睨了兩人一眼,側身輕輕拍著沈秋霜的後背。
“夫人放心,我們買兩個下人的銀子還是有的。”
沈秋霜隻不過是被這個稱呼給驚了,倒不覺得留下他們不合適。
能有白工用,她當然不能拒絕,更何況她開門做生意的,即便不留也攔不住他們日日上門。
“好,既然你們想留那就留下吧,若是想走隨時可以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