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安心,沒有這一出,對方心中對我們也存有惡意。”
江淩風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手指。
沈秋霜看著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,勾起嘴角。
“放心,我看得開,隻是到底是個麻煩,要解決不是那麽容易。”
怕就怕那些人私底下使什麽壞,將壞主意打在她身邊人身上。
“穀主放心,有我和小師弟在,保證他們不敢再來。”
雖說他性子憨厚,玩不來心眼,可不表示他性子多好,真有不長眼的惹上來,他不介意幫他洗洗眼。
許南星眼中閃過一抹冷冽。
江淩風不動神色的挪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。
一旁,白英略略一點頭。
見這師兄弟倆沒放在心上,沈秋霜神色一正。
“武力解決固然是個法子,卻無法一勞永逸,人性這東西從來都看不透,即便你們壓住了人,可管不住對方的心又怎麽辦?”
見兩人垂頭,麵露沉思,沈秋霜心裏舒了口氣,能聽進去就行。
琢磨著時間差不多了,沈秋霜繼續道:“咱們是開門做生意的,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,他們時時搗亂,即便你們武力趕走,可與此同時酒館的生意也要被影響。”
“就如今日這般。”
沈秋霜朝店裏揚了揚下巴。
聽她這麽一分析,許南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“穀主,是我想岔了,您說吧,怎麽做,我聽您的。”
正好回過神來的白英沒好氣的衝許南星翻了個白眼,一扭頭,正對上沈秋霜的雙目。
“穀主,我也想的簡單了。”
那些人要是像蒼蠅一樣纏上來,就算回回打回去,也夠惡心人的。
白英皺起眉。
“先去忙吧,這件事之後再商量。”
許南星拉著白英應了一聲,轉身就走。
人還未走遠,空氣裏就飄過來許南星的聲音。
“小師弟,你說我將他們打一頓,打的他們不敢再來能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