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星聲音高,直接將白英也引了過來。
沈秋霜一轉身就見師兄弟兩人站在後廚門口,一個好奇一個擰著眉不知在想什麽。
“先做事,等晚上打烊再說。”
一句話,打斷還想再問的許南星。
轉回身子,沈秋霜給鈴蘭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不要亂說,也將人打發了出去。
待後廚隻剩下她一個人,沈秋霜輕嘖了一聲。
最初的震驚已經過去,這時再一細想,這裏麵要沒點貓膩她絕對不信。
若隻是一兩家走了好運,得了筆銀子倒也說得過去,可鎮上大多飯館的主家都得了銀子,還全部搬走了。
能這麽巧?
沈秋霜透過後廚房門,朝大廳裏望了一眼。
別讓她找到是誰做的好事。
她怕麻煩是不假,可不代表她怕了那些人。
那銀子不是銀子嗎?留下來做什麽不好?
送走最後一個客人,沈秋霜立刻將大門關上。
轉身回到店裏,喊住正收拾的幾人,圍著一張方桌坐好。
“鈴蘭,將你查到的事情和大家說一遍。”
聞言,鈴蘭急忙將事情敘述了一遍。
沈秋霜臉色泛著冷意,視線在幾人臉上一一劃過,最後停在許南星和白英的臉上。
“給他們銀子,讓他們關了飯館酒館離開小鎮這件事,是你們做的嗎?”
許南星沒聽出沈秋霜語氣裏的異樣,灌了一大口水,喃喃道:“穀主,原來還可以這麽做,我怎麽就沒想到這個法子。”
“噗!”
鈴蘭急忙捂住自己的嘴,不敢再發出聲音,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往許南星臉上瞟。
沈秋霜一哽,見許南星一副懊惱的模樣,無奈的出了口氣,看向白英。
她一看過來,白英就急忙擺手。
“穀主,就我大師兄這樣的,若這件事是我們做的,您覺得他能瞞過您?”
他是比大師兄聰明了點,可銀子不在他這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