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眉目?”沈秋霜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,看向了追風。
追風悄悄看了一眼江淩風,確實是江淩風讓他來說這事兒的,怕的便是沈秋霜百日被嚇到了,不弄清楚那件事情,就會一直睡不安穩。
“官府已經確定了死者的身份,如旁人所說,就是王員外,當地有名的富商。”
在追風說著的時候,許南星直接端來了一盤瓜子,很是喜歡聽這種八卦。
“這王員外出事的前兩天,家裏事情也鬧得人盡皆知,鬧出了不少笑話。”
“鬧笑話?有意思啊,是什麽家長裏短的事兒,還是和花樓有關?”
許南星一下子便想到了聯係,好奇問道。
追風瞥了一眼,不滿他打斷自己說話,頓了頓,繼續說。
“王員外鬧著要納花樓頭牌小桃妾,他家大夫人自然是不同意,倆人一直吵到了大街上,最後是這大夫人丟了一套被子,就把王員外趕出家門了。”
追風說完,沈秋霜也不再為白日裏的事情感到驚嚇,消除了一些恐懼。
她也覺得這件事情有意思,笑道:“在這個年代,難得見到這樣的女人啊,王員外的夫人可算是女中豪傑了。”
“穀主你這可就沒見識了啊,這種母老虎多了去了,尤其是我們門派裏麵那些個師妹。”
許南星說到這裏,呸了一聲:“你是不知道她們都多蠻橫囂張不講理!”
“見過世麵的女子,總是會自信一些的,而王員外的夫人,多半是娘家位高權重或財力雄厚。”
江淩風在一旁一下子就說到了點上。
許南星又好奇問道:“那凶手呢?殺死王員外的凶手找到了嗎?”
“暫時還沒有,不過據說已經著手審問了他的大夫人,大夫人的嫌疑已經被排除了。”
許南星歎了一聲氣:“哎,沒意思,我還以為是大夫人做的呢,娶個娼妓,就是打她這個原配的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