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完暗號,小廝終於忍不住鬆了一口氣,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:“你們來的還算挺早的,我還以為要等上許久。”
小廝不由得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煙灰,嗆人的煙霧還在不停的往外冒,一家還算大的藥店立馬被煙霧圍攻了。
眼見著這煙霧越來越多,立馬不停來回狂扇,但是煙霧越濃鬱,看著這場景,更像接頭人所說的那條線索——雲煙滿袖。
果然就是形象字,古人誠不欺她也。
小廝歎了口氣,似乎有些無奈:“一般人可猜不到這個,我這裏麵可是加了潮濕的木頭,自然是生不出什麽火星,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們的線索,本以為還要在這裏燒幾天的濕木頭,現在正好,你們來了,我也就不用燒了。”
但是這煙霧也實在是太嗆人一些。
塔娜剛要說話,濃濃的煙霧被風吹過來,一口吸下,嗆得她嗓子被刀割一樣疼。
“咳咳咳……救命!”
沈秋霜立馬替她拍背,責怪她這麽濃的煙,還要往前湊,“現在好點了嗎?”
“咳咳…我…我眼淚都出來了,這煙殺傷力太強了。”塔娜躲著那煙,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才覺得好一些,小廝此時及時的端了一碗水過來,清涼的水潤過嗓子,立馬就覺得舒服多了。
沈秋霜跟人道謝之後,問這個暗號的線索,小廝卻是隻說了四個字,再三追問後麵卻怎麽也不肯說。
“你看我都被煙嗆成這樣了,你就告訴我們嘛。”塔娜不放棄,纏著小廝,試圖從他嘴裏再套出話來。
小廝歎了口氣,一臉的無奈:“哎喲,這位姑娘,我真的沒有騙你,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們了,多的真的沒有了,你怎麽就不信呢?”
知道的全部說了?聽到這話,沈秋霜有些想笑,他哪裏說了很多,從頭到尾隻說了四個字:金蠶吐絲,問些別的一概都是說的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