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竟然峰回路轉,柳暗花明,真是天助他也。
他怎麽那麽蠢呢?
兜了那麽一大圈兒,問那些問題。
早知如此,他剛剛就應該直接問沈秋霜,是否知道這個東西應該怎麽做。
而不是去問書名,問寫書之人……
江淩風正在心裏懊悔,沈秋霜則說道:
“既然你想要的話,那我一會兒洗完這些水果之後,就去把製作方法寫給你。
但是有一點兒,我得提前跟你說好,我默寫下來的方子,隻是基於我之前看到的內容。
書上怎麽寫我就怎麽寫,至於你得到這個方子之後,能不能成功的把這個東西做出來,那我可不敢保證。
畢竟這隻是他們一家之言,我也沒有親自試做過。
如果你最後沒能成功,你可別怪我呀!”沈秋霜把醜話說在前頭。
她之所以知道水泥該怎麽做,也是以前看紀錄片的時候,順便瞧了幾眼。
記住了大概的流程和一些配比。
但是紀錄片中的配比換個時空,用他們這邊兒的東西來製作的話,可能會有稍許的不同。
畢建土質什麽的都不一樣。
所以這些方麵,就得江淩風自己一一實驗才行。
“夫人多慮了。你說的這些我都能理解。
能夠得到這個方法已是萬幸,我又怎麽會因為之後的事情,而去怪罪夫人呢?”
他若是這麽做,豈不是太不識好歹了。
“世上萬事萬物,都是看起來簡單,做起來難。
就連夫人教授藥膳,哪怕手把手的指導傳授,他們也不一定一次就能學會。
更別說我現在隻是得了配方而已。
我明白,若是想得出實物,需經過百次千次的反複嚐試,這些我早有準備,夫人不必擔憂。”
江淩風的話說的特別敞亮。
他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莽撞小夥,自然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幹什麽都能成,無比順暢一路坦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