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書房內。
白天還一臉憨厚相,幫著沈秋霜洗水果的小廝追風,此時正畢恭畢敬的站在江淩風麵前。
他微微低著頭,眼神鋒利,等候江淩風的吩咐。
桌上亮著燈,江淩風正筆鋒不停地在白紙上寫著東西?
看他筆走龍蛇的樣子,絲毫沒有受到眼疾的影響。
“我信不過別人,所以這封信由你親自去送,務必要送到五爺的手中。”
跟下屬說話時,江淩風的聲音中就多了一絲剛毅。
不像白天與沈秋霜交談時那麽溫柔。
“少爺放心,信在人在。”
信亡人亡!
“不用,倒也沒有這麽嚴重,這個東西重要歸重要。
但是它的重要程度,要在研究出來以後才能顯現出來。
現在不過是紙上的寥寥數語而已,沒牽扯那麽多。
如果中途事情有變,直接將信毀了就行,人要平安回來。”
江淩風對待心腹之人,還是有溫情一麵的。
並不會像別家主子那樣,冷漠又苛刻,動不動就拳打腳踢,斷人性命。
“屬下明白了。”
“行了,沒事了,你回去歇息吧,明天早點出發。”
翌日,沈秋霜起了個大早,開始忙活店裏麵的事情。
她忙著忙著,忽然發現今天跟昨天,好像有什麽不一樣。
沈秋霜環顧四周,在店裏麵仔細的看了一圈兒,最後得出一個結論。
“一直在你身邊伺候的那個人呢,怎麽不見他人影?”
“有點事兒要交給追風做,他一大清早就走了。”江淩風解釋道。
“那你少了貼身之人伺候,能習慣嗎?
要不然我讓許南星把手裏麵的活兒給放放,這幾天去你身邊照顧你吧。”
沈秋霜貼心地說道。
說是照顧,其實要做的事也不多。
因為江淩風也不是那種貪圖享樂、毛病一大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