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沈秋霜碰都不讓江淩風碰。
但是男人嘛,哪有不貪杯的。
於是這次做出果酒以後,沈秋霜第一個倒給江淩風品嚐。
“有酒味兒,但是不重,喝著甜滋滋的。”
江淩風像喝茶一樣,小口小口的品。
“你喜歡嗎?你要是覺得喝著還行,想多酌幾杯的話,我就給你留一半兒,剩下的再拿出去賣。”
沈秋霜好不容易大方一回。
“不必,此物雖好,但終究是酒,不能貪杯。”江淩風從不放縱自己。
沈秋霜在心裏,給江淩風的自製力輸了一個大拇指。
真不愧是意誌力特別強的人,怪不得雙目失明後,還能練就聽風定位的技能。
既然江淩風不願多喝,沈秋霜也沒強求,而是把各個口味的果酒都開了封,招呼大家過來一塊兒嚐一嚐。
順便也提提意見,要是有哪些不足之處,沈秋霜也好改進。
不過絕香古的人還有鈴蘭,都是沈秋霜的迷弟迷妹。
但凡是沈秋霜拿出來的東西,他們就沒覺得有不好的。
各個喝了果酒之後,都是一水的誇獎稱讚。
不過用的詞,翻來覆去的也就那麽幾個,不是“好喝”、“香甜”就是“喜歡”、“不賴”。
表達感情特別直抒胸臆,就這麽幾個詞兒,沈秋霜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。
因為許南星白英和鈴蘭三人,幾乎是喝一口就要感慨一聲。
要知道,沈秋霜可是釀了三種不同口味的果酒。
等他們喝過癮,這得把一個詞重複多少遍呀!
也是吃了沒文化的虧,但凡會吟詩作對,都不至於把一個詞說上十來遍。
言歸正傳,既然大家都覺得這果酒釀的好,那沈秋霜就準備往外售賣了。
“你們說這果酒應該價格幾許?”沈秋霜征求大家的意見。
“應該要比燒刀子便宜一些吧,燒刀子是糧食酒,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