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親了又怎麽樣,也不影響我看他的仙人之姿呀!
再說了,我就是看看,又不是要搶他回去當我的相公,看兩眼總不犯法吧。”
“就是!這開門兒做生意的,難道還怕人看嗎?”旁邊兒居然還有一個姑娘附和了一句。
沈秋霜本來聽著這些話,覺得怪有意思的。
她想著邊塞的姑娘,就是不一樣啊,敢說又敢做。
這性格跟後世的一些女性,還有一點兒相似之處。
但是沈秋霜一想到自己就是老板娘,自己名義上的夫婿,天天被人這麽圍觀,她心裏就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別扭感。
可她隨即又想到,那她除了開店兒賣菜之外,是不是還得往江淩風麵前立個牌子。
上麵寫看一眼五文錢,說句話十文錢,摸摸手……
呃,算了,摸手就不要了。
她要是真這麽做的話,說不定江淩風這邊兒賺的錢,都抵得上店裏麵一日的流水了。
要知道男色也是財富密碼呀!
江淩風出去逛一圈,要是能被人擲果盈車的話,沈秋霜下一秒,就能把這一車的水果轉手賣出去。
全都是白得的銀子,痛快!
江淩風的耳力極好,就在沈秋霜跟那兩個姑娘對話的時候,江淩風的耳朵微微一動,就捕捉到了沈秋霜的聲音。
然後朝聲源處望去。
下一秒,他就看到沈秋霜仿佛陷入了幻想當中,笑得跟二傻子似的。
一點都不在意他,也不分出一點眼神,來看一看他這個正處於胭脂粉堆、水深火熱中的可憐人。
於是,江淩風忽然轉頭,麵向沈秋霜這邊:
“夫人是你嗎?好像聽見你的聲音了。”
“呃……是我。”
突然被人點名,沈秋霜還有點心虛。
在她剛才腦補的那些場景裏麵,就差讓江淩風下海掛牌了。
結果現在江淩風一臉純良的看著她,沈秋霜忽然覺得自己罪大惡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