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江淩風三媒六聘都走過了,也算是正兒八經成親的小夫妻。
沈秋霜索性就趁著這個機會,好好的跟江淩風說說,為人丈夫應遵守的規矩。
可別到時候江淩風又背著她,偷偷摸摸的納妾抬人,那才叫惡心呢。
比吃了八百個蒼蠅還令人作嘔。
江淩風被這話繞的有點糊塗了,他還在琢磨,“什麽事你們能幹,而男子不能幹的?”
“生孩子呀!”沈秋霜自信的一挑眉。
“你說說生孩子這事,除了我們女子能幹,你們男的能生嗎?
你們男的天天說要傳宗接代,延續香火,可要是沒有我們女人,你們延續哪門子的香火呀?
隻能跪在祖宗牌位前,點上三根香,痛哭流涕的跟老祖宗說孫子不孝……”
“行吧!”江淩風無言以對,生孩子這件事他確實不行。
“你看,男人要想傳宗接代,就得靠妻子是吧?
換種說法,就是丈夫有求於妻子,那他就必須守男德呀。
他要是不守男德的話,妻子幹嘛要給這樣一個人生孩子呢?
世上男兒千千萬,這個不行我就換!”
“男人既然無法靠自身延續香火,那他就沒有資格對女子挑三揀四,就得乖乖的。
妻子說什麽他聽什麽,要是敢在外麵沾花惹草,養個外室,弄出個私生子來,那大家就一拍兩散好了。
反正這世道隻要有手有腳,怎麽著都餓不死。
好好的一個妙齡少女,沒必要偏要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,你說是不是?”
沈秋霜擺出一張無辜臉,循循善誘地說道,認真的向江淩風傳授人生哲理。
被這麽一番長篇大論砸下來,江淩風的腦子都有瞬間的模糊。
他覺得沈秋霜這些話,乍一聽完全就是歪理邪說。
這也虧得是他,能容忍沈秋霜的胡言亂語。
這要是換成京城的任何一個富家子弟,聽到此話,絕對要一腳踹開定遠侯府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