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不管什麽年齡段的男人吵起架來,都是小學雞作風。
“行了行了,別在這兒翻來覆去的對吵了。”沈秋霜製止了他們。
“外麵這位大哥,我是這個店的掌櫃,你有什麽事就跟我說。
要是真的出事的話,我是肯定會負責的。”
可若不是因為他們店的原因而出的事,那就別怪沈秋霜不客氣了。
別想碰瓷碰到她頭上。
“你剛才說你家裏人昏睡不醒是嗎?可有請郎中錢去診脈?
你確定你家裏人今天一天,就隻在我們店裏吃過東西嗎?
有沒有吃過別處的飯食?一日三餐都吃的是什麽,是否進食了一些彼此相克的食物?”沈秋霜仔細問道。
一個人身體不適,有可能是多種因素造成的,不能一概而論,盲目的認為就是今天吃的飯有問題。
大門外那人聽到沈秋霜這麽說,以後並沒有冷靜下來,反而更加激動了,認為沈秋霜就是在推卸責任。
“別人說這麽多亂七八糟的,你現在就把門給我打開。
有本事咱們倆鑼對鑼、鼓對鼓地說清楚,把門關著是什麽意思?
不敢站出來說話是嗎?你就是這家店的掌櫃嗎?怎麽聽著像是個女人的聲音啊?
我告訴你們,別以為爺不打女人,就推一個姑娘出來當幌子糊弄人。
讓你們店真正的掌櫃出來,要是再不開門的話,我可就要踹門了。”
這人的中氣是真足啊,一口氣喊了那麽長的話,感覺半條街都能聽見了。
沈秋霜也覺得這樣隔著門板說話不太合適,便對白英說道:
“把門打開吧,把人請進來聊。”
而且聽這人剛才話裏話外的意思,好像並不知道江家小館是女子在經營。
這麽說的話,沈秋霜又感覺這人,不像是被別的店鋪派過來,特意找事的人了。
如果是拿人錢財惡意找事之人,不會事先一點功課都不做,連這點情況都不打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