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姑娘要了一盅珍珠銀耳湯,又要了一份川貝雪梨羹,說是要帶回家。
除此之外,應該就沒有啦。”
當時沈秋霜還在想,這姑娘點這些湯湯水水的,一看就不是正兒八經過來吃飯的。
估計就是為了多看江淩風幾眼,所以才特地跑他們店裏。
但是斯人如玉,這姑娘肯定不好意思在江淩風麵前大吃大喝。
盡管江淩風看不見,她也要把自己的精致勁兒給拿捏起來。
所以就點這種吃起來樣子比較文雅的菜品。
見沈秋霜沒有故意裝傻充愣想賴掉此事,這人的態度才稍微好了一點。
“沒錯,我妹妹確實隻在你們這裏喝了珍珠銀耳湯。
但問題是她喝完之後,回家沒多久就暈了,叫也叫不醒,臉上還發紅發熱。
這中間才間隔多久啊,你還敢說這不是你們的問題?”
那人死死的瞪著沈秋霜,大有一種你要是敢推脫說一句“不是”,我就跟你決鬥到明天天亮的感覺。
“請問貴府請郎中了嗎?”江淩風問道。
“已經請了。”
“郎中有沒有診出適合症狀?”
“暫時不知,我出門時,郎中還未到府上。”
說這句話時,周少爺的語氣忽然虛了一下。
沈秋霜則順勢說道:
“要不周少爺還是先回去看看吧,興許等郎中診完脈以後,發現令妹並無大礙呢。”
“不可能,我出門前,小妹就已經暈了,丫鬟怎麽叫都叫不醒,這才去請的郎中。
好端端的一個人,可能會昏迷不醒嗎?
而且她在你們店吃完飯以後,回到家中,怒氣衝衝地說晚上不用叫她吃飯了,讓我們誰都不要打擾她。
緊接著甩上房門,隨後屋中便一點動靜也無。
要不是丫鬟怕出事,連忙進去查看,還不知她一個人在屋裏要暈到何時。”
這人一邊說,一邊往江淩風的身上甩眼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