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邊塞縣城裏的周少爺,跟江淩風比起來差遠了,還好意思嫌棄她?
真是既普通又自信。
兩個互相嫌棄的人,在用眼神交鋒,試圖把自己的意思傳遞到位。
這時,一直在一旁默默無言的江淩風忽然說道:
“你剛才說周姑娘回去之後,一開始並無不適,隻是叫不醒,還有臉色發紅發燙。
你有沒有想過。她不是生病了?而是喝醉了?”
“喝醉了,怎麽可能?”
周大少覺得這小白臉真是會說笑,想要找理由推脫,也不應該這麽蠢吧。
“她一個姑娘家,怎麽可能喝酒?”
他妹妹平日裏,就不愛吃那種重口的東西,連茶水都嫌苦,更別說喝火辣辣的酒了。
而且他去看過他妹妹,身上一點酒味都沒有。
現在這小白臉突然跟他說,他妹妹是喝醉了,這誰能信?
周少爺覺得這壓根就是無稽之談,可他轉眼一瞧。
發現店裏的這些人,從老板娘到小火雞,卻全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像是突然窺探到了真相一樣。
幾個意思?不會是合起夥來框他吧?
“我跟你們說,你們別想在我麵前演戲啊,我不吃你們這一套!”
周少爺指著他們警告道。
“不是演戲,你回去問問你妹妹的丫鬟就知道了,說不定真是喝醉了。”沈秋霜耐心地說道。
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,終於找到了答案。
她就說嘛,一個人無緣無故的,怎麽可能突然昏迷不醒?
幸好江淩風聰明,一語點醒夢中人。
“我們小店今日,新推出了幾款果酒,而周姑娘又是我們店最尊貴的客人,所以我們就把各種口味的果酒,都給她上了一壺。
那果酒喝起來是酸甜口的,可能周姑娘喝的時候,不覺得這是酒,所以幾壺果酒下去,就有點醉醺。
但這果酒確確實實有度數,而且根據周少爺您所說,周姑娘之前從來沒有喝過酒,那她自然會對酒精的度數有些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