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論是參會名單還是裴家老宅的傭人,都沒有符合條件的人。”裴景瑜語氣緊張,“會是果果聽錯了嗎?”
“不會!”
顧暖暖很堅定,她對孩子們的信任是百分百的。
“我不是說果果撒謊,我是說,他們是什麽時候被催眠的?”
“!!”
顧暖暖忽然意識到,如果真的如裴景瑜所說,那事情就太恐怖了。
不!
這世界上還沒有如此逆天的催眠師。
因為涉案人員身份特殊,警察那邊也在如火如荼的對案情進行複原和調查。
一個多小時的功夫,還真讓他們找到一個符合條件的人。
警察將照片同時發送到了裴景慎和顧暖暖的手機上,“根據小女孩的描述,我們在裴家別墅外圍的監控下找到了這麽一個人,可以讓孩子指認。”
因為都是在同一家醫院,裴景慎直接找上顧暖暖。
與以往不同,此時裴景慎看顧暖暖的眼神複雜又難過。
“我知道你來找我是什麽意思,但果果現在情況很不好,我倒是可以給警察演示一下催眠。”顧暖暖堅決要將自己的孩子保護好。
“我知道。”
裴景慎沒了剛才的憤怒,因為裴母那邊生命體征平穩,醫生說已經沒有生命危險,所以他的氣場也稍微弱了一點。
“被嚇到了吧?抱歉,是我沒有安排好晚會會場。”
裴景慎的忽然道歉直接把顧暖暖給整不會了,原本她已經做好了跟裴景慎據理力爭對抗到底的準備。
“你不用給我道歉。”
顧暖暖別過頭,也從裴景慎的表情裏看出來裴母那邊問題不大,“你有給我道歉的功夫,還不如多費費心去尋找凶手。”
顧暖暖將手機照片放大了一些,同樣是覺得那個人很麵生。
“這個人是臨時工,裴家老宅有個傭人請假了。”裴景慎一語道出此人的身份,“這個人是前天才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