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種事許若晴當然是拒絕的。
既然已經知道了顧暖暖的催眠技術如此逆天,她跟不可能給顧暖暖任何機會去催眠她!
“怎麽,怕了?”
“你用不著對我使什麽激將法,接受催眠就等於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出來,我對你沒有那麽深的信任,所以我根本就不會接受催眠。你們也沒有權力強迫我進行催眠。”
這一點,確實是事實。
看著許若晴在那洋洋得意,顧暖暖感覺她的腦子也因為染發給汙染了。
原本顧暖暖就沒打算真的能給許若晴催眠。
“既然你都這麽說了,那不如你自己承認,是怎麽跟犯罪分子聯係的?”
“顧羽,你別血口噴人!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都拿不出證據的事情,也不過是過過嘴癮。
離開警察局之後,顧暖暖其實也有點納悶,沒有任何證據幫她洗清嫌疑,但他們竟然都那麽信任她。
難道是因為裴景慎?
顧暖暖扭頭看向正在開車的裴景慎,“是因為你吧?”
“能得到我媽那把鑰匙的人,我都願意相信。”
原來是因為這個。
“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,這把鑰匙是我通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?”
這次輪到裴景慎笑了,“從小到大,我用過的不正當手段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都沒有成功過。”
噗!
顧暖暖忍不住笑出聲,她還記得結婚之後也知道過幾次,裴景慎絞盡腦汁想要得到鑰匙的事情。
“我現在倒是好奇,我媽為什麽那麽信任你,明明隻是第一次見麵。”
裴景慎忽然將車停在路邊,眼神探究的在顧暖暖的身上來回巡視。
又是這種眼神。
顧暖暖下意識的將頭側向窗外,“可能,是因為我救了她最重要的兒子的命吧。”
“是嗎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
裴景慎抿了抿嘴,並沒有繼續往下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