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的頭發?”
顧辭看怪物似的看著裴景慎,“雖然我知道有錢人都有點特殊的癖好,但我可不會陪著你玩什麽變態遊戲。”
“我對你沒興趣。”
“那正好,再見。”
顧辭剛要關門,便被裴景慎一個側身擠了進來。
裴景慎二話不說就上去薅他的頭發,速度快的讓顧辭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我靠,你有病是不是?”顧辭被抓得嗷嗷直叫,側著腦袋躲避裴景慎的魔爪。
裴景慎同樣是滿臉抗拒,好在剛才的那一把還真從顧辭的腦袋上薅下來幾根。
“謝了。”
“我謝你個*”顧辭滿嘴髒話,直接朝著裴景慎的背影扔出去一直拖鞋。等裴景慎走遠了,顧辭才開始琢磨起來,難道是裴景慎發現什麽了?
不行!
顧辭當時就給顧暖暖撥通電話。
“你也知道了?”
“早就知道了好不好?”顧辭催促道,“裴景慎那裏怎麽辦?”
“不能讓他知道。”至少不是現在。
“交給我吧。”
顧辭用僅有一直拖鞋的腳追上去,“拔完了就想走?你知道老子的假發多貴嗎?賠錢!”
“假發?”
這一句話把裴景慎給搞不會了,嫌棄的看著自己手上的幾根毛,直接扔到地上,目光再一次聚焦到顧辭的腦袋上。
“你大爺的!”
顧辭撒腿就跑,拚了命似的往前跑,最終在最後一秒的時候跑到屋子裏並將門關上。
裴景慎也氣喘籲籲,早知道顧辭這小子這麽難搞,就應該把助理也叫過來了。
“開門。”
“不開!”
“開門!”
“不開不開不開!”
兩個人僵持了半個小時之久。
顧辭從貓眼裏看到裴景慎一點要走的意思也沒有,偏偏大中午的他還沒有吃飯,饑腸轆轆,叫外賣勢必會被裴景慎截住。
“裴景慎,你要我頭發到底想幹嘛?該不會是覺得找到了顧暖暖想要去做個親子鑒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