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席慕辰的福,不少醫院都在關注著心髒源的問題,但因為顧果果的血型稀缺,總是難以匹配到合適的心髒源。
“血型?”
席慕辰也是第一次得知果果的血型特殊,“現在的熊貓血這麽常見了?”
他也是熊貓血。
不知道是不是巧合……
“果果是什麽血型?”
之前的心髒源裴景慎其實也下了不少功夫,不過更多的是在跟那些人交涉,至於找心髒源這件事完全是助理代辦。
“跟您一樣。”
助理坦誠回答,“之前我給過你相關的資料,我以為你都看過”
看過個屁。
早之前給果果找心髒源不過是為了穩住顧羽,但現在他幫忙找心髒源卻是真心實意。
“之前我用顧羽和顧辭的頭發做過親子鑒定。”
跟了裴景慎這麽多年,助理自然立刻聽出裴景慎話裏的意思,但這個猜想未免也太大膽了一些。
“你覺得不可能?”
“不可能,顧醫生和席慕辰可以合法夫妻,他們的資料也都在這了。”
助理說著,將那一份被裴景慎看了好幾次都資料重新攤開,“你不是都看過了嗎?”
但裴景慎就是不信。
“肯定有哪裏不對勁。”
為了哄老板開心,助理倒是答應了去做親子鑒定。
從裴景慎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許若晴。
“看你不太開心,難道景慎哥又在辦公室鬧脾氣了?”
“沒有。”
助理對許若晴無感,說話也沒什麽好氣。
但許若晴卻注意到助理手中拿著的密封袋,眼尖的看到裏麵幾根發絲。
因為之前做過這樣的事情,所以許若晴對這個特別敏感,當場便問:“這是要給誰去做親子鑒定?”
“老板和顧羽的孩子,離譜。”助理吐槽道,但也馬上就發現自己說的太多了,連忙閉嘴,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