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用了半個多小時的功夫,才給果果梳了一個勉強能看的高馬尾,平平無奇甚至還有點雜亂。
我盡力了寶貝,誰讓我當初沒能生個女娃出來呢。裴母心想。
顧暖暖把裴母的小動作盡收眼底。
因為前幾天裴景慎才要了顧辭的頭發,現在裴母又要果果的頭發,很難不讓人想到那方麵去。
看破不說破,總不能拒絕的太果斷。
告別了裴母之後,顧暖暖第一件事就是給席慕辰撥打了電話。
“我總覺得裴景慎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了,他要去了果果的頭發。”
“你有沒有什麽的好的辦法?”
“難道隻能坦白撕破臉了?”
席慕辰也是一臉不悅,幸好他現在回來了,否則裴景慎那混蛋不知道還會搞出什麽幺蛾子。
“放心吧,無論有什麽事,有我呢,放心,他不會發現的。”
在國內,隻是跟醫院打個招呼,改變親子鑒定的結果還是輕而易舉的。
雖然席慕辰的業務大多數是在國外,但國內的關係他一樣也沒落下,慕辰醫院不過是其中的冰山一角而已。
有了席慕辰的保證,一直緊張的顧暖暖的心這才落了下來。
現在並不是跟裴景慎攤牌的好時機。
幾個人回到果果病房的時候,發現失蹤幾天的裴景瑜正坐在床邊,一臉憔悴。
“裴景瑜?你怎麽了?”
顧暖暖被裴景瑜此時的模樣嚇了一跳,“幾天不見你去煤礦做苦力了?”
此時的裴景瑜胡子拉碴的,臉上還有好幾塊黑色的汙漬,看上去像是幾天都沒有洗臉,如果不是因為他眼睛看起來精神狀況不錯,顧暖暖都會以為他去吸毒了。
“我找到適合果果的心髒源了。”
裴景瑜遞過去一串地址,笑容有些無奈,“兜兜轉轉,沒想到最合適的就在身邊。”
剛開始顧暖暖還沒有明白裴景瑜的意思,接過紙條一看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