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旁人的打擾,這次的催眠很成功,裴景慎一覺睡到天亮。
醒來的時候,顧暖暖已經離開,隻留下一個紙條,上麵龍飛鳳舞的寫著注意事項。
字跡有些眼熟。
裴景慎拿著紙條和房間裏顧暖暖隨手的便簽比對了一下,一點都不像。
錯覺吧。
外麵的院子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,雜草被清走,院子頓時變得幹淨明朗。
等所有人離開之後,裴景慎慢悠悠的走到密室。
一個人蜷縮在裏麵渾身狼狽,身上雖然沒有一點傷痕,但是精神狀況越來越差。
這就是顧暖暖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的顧青青。
“裴景慎,你就不怕遭報應吧?”
顧青青渾身顫抖,但氣勢不減,朝著裴景慎啐了一口唾沫說道,“有本事你就把我一直囚禁在這裏!”
“沒那個功夫。”
裴景慎犯不著為了一個不重要的人去做作奸犯科的事情,從顧青青的身上查不到什麽線索之後,直接將人送到了警察局。
裴景慎已經查了不少線索,所有的線索都證明顧羽和顧暖暖根本不是一個人,但他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。
顧青青已經是最後一個線索了。
暗中送走了顧青青,裴景慎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呆,他竟然格外期待晚上顧羽來的時間。
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,為什麽給他的感覺這麽像?
馬上就要到了麵診的時間,裴景慎卻突然接到顧暖暖的短信,她要失約了。
這個消息讓裴景慎很暴躁。
幾個電話撥打過去都是無人接聽,裴景慎甚至找到了顧暖暖的家門口。
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,家裏的燈還黑著。
大晚上的帶著三個孩子能去哪?
裴景慎在顧暖暖的樓底下抽了一整包煙都沒有等到顧暖暖回來。
“夜不歸宿,真是**。”裴景慎扔掉手中最後一顆煙頭,轉身便看到顧暖暖一身疲憊的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