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頭,便發現裴景慎諱莫如深的眼神望著自己。
憑借顧暖暖多年磨練出來的演技,硬是忍住了心中的那股憤怒,“今天是裴先生的最後一次麵診,告辭了。”
規矩是她訂的,她說是最後一次就是最後一次。
從別墅出來之後,顧暖暖心亂如麻。
裴景慎對那個問題的坦誠讓她有些措不及防,到底是因為什麽呢?愧疚?
秋風吹來,已經有些涼意。
顧暖暖緊了緊身上的西裝外套,臉上是說不清的憂愁。
裴景慎手上還拿有百分十十二的顧氏股份,最關鍵的股份,也不知道裴景瑜能不能幫她拿下來。
剛到家,顧暖暖就接到了裴景慎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裴景慎有些氣急敗壞,“什麽是最後一次?顧醫生難道對病人如此不負責任?”
“你現在不是睡得挺好了嗎?”顧暖暖反問,估計著再有幾次簡單的催眠裴景慎就能恢複常態。
“那是因為有你。”
“那我還真是榮幸。”顧暖暖嘲諷,“都什麽年代了,裴先生該不會還想用這種老掉牙的方式搭訕吧?你女朋友同意了?”
“是你找景瑜來買我手上的顧氏股份?”
裴景慎忽然轉了話題,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來,“又是因為好友的遺願?”
目的被拆穿,顧暖暖也沒有藏著掖著,反而是大方的承認,“沒錯,就是不知道裴先生肯不肯鬆手。”
“不肯。”
裴景慎直接掛斷電話。
也該給這女人一點教訓,別因為他最近沒發脾氣就覺得他好說話。
顧暖暖氣結,沒控製好情緒,當場將手機摔了一個稀巴爛。
“媽咪。”
顧果果小心翼翼的從房間探出來一個腦袋,“你生氣了嗎?”
“沒有啊,就是不小心摔碎的。”
兩個人同時看向地上的手機,沉默了幾秒,“哦,那媽咪以後小心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