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如此,裴景慎將裏麵所有值得推敲的地方全部都標記出來,給了警察一份,也給自己留了一份。
裴景慎找機會跟顧暖暖見了一麵。
見到裴景慎的時候顧暖暖有些意外,“顧先生是來看笑話的?”
“不是。”裴景慎皺眉,“這個案件裏麵有很多疑點,你先委屈一段時間,我們很快就能找到線索。”
對於裴景慎的這份幫助,顧暖暖並沒有拒絕,而是理解的點點頭,“雖然說清者自清,但是偽造證據也挺讓人頭疼,那就麻煩裴先生了。”
“孩子我也會幫你照顧好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他們都喜歡吃什麽?有什麽什麽忌口的東西?”
“如果有時間我會帶著他們過來看你。”
顧暖暖忽然覺得裴景慎就像是一個囉嗦的大媽一樣在那說個沒完,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麽打斷。
畢竟有求於人,她就安安靜靜聽著吧。
等裴景慎說的差不多了,顧暖暖才開口問道:“裴先生,我現在這個狀態了,不去給你麵診應該不算違約吧?”
畢竟那麽大一筆的違約金,她可不想交給裴景慎。
“不算。”
見顧暖暖鬆口氣的模樣,裴景慎的心裏特別別扭。沒想到在顧暖暖的心裏,他竟然是那種人。
“我之前的罪過顧青青,還有那些老股東。”顧暖暖將自己的懷疑都告訴裴景慎,“或許你們可以順著他們去查一查,查查顧青青之前的男女關係。”
顧暖暖懷疑的不是沒有道理。
她剛上任的手段太淩厲,而且肯定會觸碰到那些老股東的切身利益,利用一個沒有用的棋子顧青青去下一盤棋,也算是讓顧青青作出了最後一點貢獻。
可能是因為親生的,家裏的顧今然幾乎在相同的時間想到了這個問題。
“我要查一下顧青青周圍人的線索。”
“怎麽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