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回事?”
“死人了。”圍觀的一個大媽告訴顧暖暖,“好像是因為公司破產想不開,不知道是自殺還是他殺。”
顧暖暖心裏咯噔一沉,迅速撥開人群擠到最前麵。
屍體上蓋著白布,白布上浸滿鮮血。
死者是顧青青。
顧暖暖可不覺得顧青青真的是自殺,但會是誰對她下手呢?
屍體很快就被運走,剩下熙攘的人群圍在一塊竊竊私語。
“顧氏公司有邪性吧?之前的老總不也是跳樓死的?”
“真滲人,該不會是惹到不幹淨的東西了吧?”
“那他們出產的東西還能買嗎?咱們可得小心點。”
“別胡說八道,那顧青青好像是被人推下來的,你們沒聽說顧氏剛換了老板嗎?據說他們關係不和。”
“不和就能殺人了?現在的人怎麽這麽猖狂!”
“你好,請問你就是顧羽嗎?”
一個警察拿著證件走過來,“請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。”
剛來公司的顧暖暖表示很蒙蔽,她明明什麽都沒做,為什麽又被懷疑到了她身上?
不過本著合法公民遵守法律法規的原則,顧暖暖還是跟著走了。
“她就是殺人凶手?長得那麽好看完全看不出來呀!”
“不是吧,不是說隻是調查嗎?”
“不管怎麽樣她也脫不了幹係,她就是那個新總裁。”
裴景瑜想要阻攔,卻看到顧暖暖朝他搖搖頭,“清者自清。”
然而事情並不如顧暖暖想象的那麽樂觀。
“我們在死者的遺物裏發現了她的遺書,說你曾經對她發出過死亡威脅。”
“並且死者不止一次提到你對她實施的語言或者是肢體上的侮辱,我們還在死者的指甲縫裏發現了你的頭發。”
一連串的證據砸在顧暖暖的腦袋上,砸的她頭暈目眩。
“什麽?”顧暖暖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們懷疑是我把她推下的樓?但是我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