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霞灑在薄君霆的臉上,依稀可見,浮在他臉上薄薄的一層怒意,他正拿著茶器的手微微一怔,沒有說話,但是眼神很淩厲。
查理隻一眼便知道,今晚皓月園的氣象又不對勁了,他還是趕緊找個借口早點下班,免得波及自己。
晚九點,夜色昏昏沉沉,陸景垚將夏柒溪送到了皓月園前。
臨下車的時候,陸景垚還是特別不放心的看著夏柒溪,“小溪啊,在這裏你可一定得保護好自己。”
夏柒溪解開了安全帶,點頭,“嗯,我會的。”
就在她已經下了車要告別的時候,陸景垚也突然下了車,繞到了夏柒溪的麵前,有些激動的拉著她的手,“小溪,你先別著急甩開我。
上次你對我講得那番話,我已經明白是什麽意思了,有句話叫做時過境遷,我想我懂了。
但我想讓你知道的是,我對你的感情除了男女之情外,更有兄妹之情,不要拒我於千裏之外,把我當做哥哥看也可以的。”
夏柒溪看著麵前真摯又激動的陸景垚,其實心頭也一暖,這偌大的南城,幸好還有像陸景垚這麽一個依靠,要不然的話,她今天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。
“以後再有什麽事情和我說,做哥哥的,幫妹妹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陸景垚像個哥哥一樣體貼的撫了撫她的額頭,看著麵前執拗的小姑娘如今落得楚楚大方,心裏頭除了慰藉之外,更多的是心疼。
心疼她的身世,更心疼她如今的處境。
夏柒溪昂起頭來,咧了咧嘴,“好的,知道了,以後有什麽事情肯定麻煩你了。”
“行了,時間不早了,你趕緊的回去休息吧。”
說完,陸景垚欲言又止,最後吞吞吐吐的說道:“對了,你一定得,一定得保護好自己,明白嗎?”
夏柒溪自然明白陸景垚是什麽意思,隻是可惜的是,她早就將自己交付給了皓月園裏的那個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