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君霆將她抱了起來,健步如飛一般朝著浴室走了過去。
清冷的浴室裏燈光明亮,他將她放置在琉璃洗手台前,身後是一麵鏡子,身前也是一麵鏡子。
他想做什麽,夏柒溪不用多想便也已經知道,對方的目的如此明確,明確到夏柒溪現在渾身都有些發抖。
花灑已經被打開,薄薄的水霧將整個浴室渲染成一片迷離,他的手慢慢的撫上夏柒溪的臉頰,順著耳垂一點一點的往下。
捕捉到她臉上微妙的表情,薄君霆嘲弄的笑了一聲,“你不也挺喜歡這下三濫的手段嗎?”
一陣羞辱的感覺騰然而上,直衝夏柒溪的心髒。
那被言語羞辱的感覺混雜著他的摩挲,直叫她喘不過氣來。
她越是這般模樣,薄君霆便越是得意,動作也跟著大膽了起來。
夏柒溪緊緊的閉上了眼睛,她不願看到眼前的這一幕。
可下一秒,她的頭發就被薄君霆從後麵狠狠的抓了起來,“我要你看著,你是如何沉浸在這下三濫的手段裏的。”
她被迫睜開了眼睛,鏡子裏的人泛著淺淺淡淡的緋紅,雙眼更是迷離的微微睜著。
薄君霆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進攻著她。
“啊!”
一聲難捱的嚶啼破喉而出,夏柒溪羞紅了整張臉,明明無比討厭當下的情景,可反應卻格外的誠實。
薄君霆的笑很放肆,但他的動作更加的放肆。
“不是覺得下三濫嗎?你也挺喜歡這種下三濫的。”
說著,他的薄唇便落在了她的臉頰上,又是一樣的套路,從上到下,一絲一點,都不放過。
夏柒溪緊緊咬住牙關,直到嘴唇都咬到泛紅出血了,那聲聲難捱還是從嗓子眼裏冒了出來。
盡管是再細小的聲音,都被薄君霆給捕捉到了。
她不願屈服,可在對方的攻勢下卻一點都不爭氣的,滿臉都寫著屈服。